|
张怀旧的博客革命
|
||
|
最新文章
搜索文章
|
发表者:张怀旧 | 评论[7] | 点击[3657]
空中小姐王太阳(完)
文/张怀旧 2007-9-20 (上)与周杰伦上床 当我占有王太阳小姐的那一刻,她不停地叫喊:“我要回家!我想我妈!……” 很压韵。 她不是假装的,我知道,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如此猛烈地对待她,她只能呼唤她的妈妈,她那死去的爸爸不会听到她的叫声,我想我可以给她父爱,作为一个比她大了十三岁的男人,我想我还年轻。 在我潮湿闷热的地下室,黑暗中,王太阳小姐透过她的胸罩看不到一点光明。当她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我的牙齿白了,在手机屏幕的照耀下,我就像一头沉默的恶狼匍匐在她美丽的胸前,那个曾经穿越了三万英尺的胸前。 胸罩蒙在她的脸上。 是她妈妈打来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她妈晚上不回去睡了,睡在同学家。很显然,我不是王太阳的同学。很显然,我听到了她母亲的哀嚎,母亲,是一位比我大了七岁的老姐。 我与王太阳小姐的相识多亏了周杰伦,要不是因为周二屄的那张屌脸跟我长的一个模样,恐怕我这辈子坐再多的飞机也不可能认识王太阳。如果我没有记错,王太阳是我玷污过的第二位空姐。我长那么大还没坐过飞机,但我跟空姐为什么有着如此巨大的缘分呢?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说实话,与空姐有染一直是我自青春期发育以来的远大理想,没想到这样的理想在不经意间就被我轻而易举地得逞了。我觉得我着实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其实我称王太阳为“小姐”有点不太恰当,我觉得我应该叫她“王太阳同学”,毕竟他才19岁。我不知道王太阳同学是如何在网上将我的照片与我的QQ号对应起来的,她甚至不知道我是个写字的,直到她临死的那一天她还一直以为我是个演员。幸亏她不是处女,否则我不知道我为她的死又将要平添几分责任。 “周董,是你吗?” “对不起,我姓张。” “你不是JAY吗?” “不是。” “天哪——” “?” 这是王太阳同学第一次加我QQ之后与我的一段对话。我对待女人不太喜欢直呼其名,以下我就称王太阳为“她”吧,在我与她的故事里没有第二个“她”,除了她的母亲。通过聊天我才知道她找我是因为我网上的照片很像周杰伦,而她是周的粉丝,我们就是这么勾搭上的。我那时并没有意识到我正以周杰伦的名义跟她调情,我一直在做我自己,每当她提起周董的时候,我就痛恨自己猥琐的长相。 看了她的IP,显示“日本”二字,我又开始痛恨这该死的珊瑚虫,怎么连IP也开始媚日了。后来她才告诉我她在日本工作,并且每个月回来一趟,休假7天,我有点半信半疑,是不是又有人故意玩儿我来了,又有些当真,心想这孩子可真有钱。我一向比较直接,不想把我仅存的一点感情浪费在网络,于是我留了个电话就匆匆下线了,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直到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是个空姐,哪怕后来在她被我脱光衣服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这会是个空姐,直到我与她在地铁站分手的时候她才委婉地告诉我她在日本某航空公司上班。这正好验证了我一个朋友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女人,你不日她,她绝不会跟你说实话。 之后好几天我都没有见到她上线,偶尔有一次上线却用汉语拼音告诉我她的电脑无法输入中文,然后又发了一串日文过来,后来又用英文,我随手用英文回复了几句英文,她竟然用拼音打了一行字过来:tian na,ni jing ran hui yong ying wen? 我觉得我受到了侮辱,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懂一些英文?难道非要我用英文泡个妞才能证明我的大学英语四级水平吗?我偏不,我偏要用汉语拼音泡个妞给自己看看,我偏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pin yin水平。于是,那天晚上,我跟她,也就是王太阳同学,用汉语拼音聊了三个多小时,我们的感情通过汉语拼音得到了升华,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月底之后就是月初,我跟几个女人在KTV唱歌的时候接到了她的电话,她说她一定要见我,否则就每天缠着我,我说我长得一点也不像周杰伦,她问我照片上的人确定是我吗?我说当然是我,她说那就行了。在电话中,我询问了她的身高——175cm,体重——51kg,三围忘记了,一个19岁的姑娘对这些问题直言不讳,我很欣赏她的性格,一点也不装逼。 她约我在某天中午见面,我拒绝了,我说我中午从来不跟女人约会,原因是我不喜欢跟女人睡午觉。我有点出言不逊,但她并没有生气,因为我在她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周杰伦,她并不知道我其实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或许我的心理她知道得一清二楚,但她不在乎,也许她喜欢我这样的性格。至于她到底怎么想,我一点也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怎么给她一个充分的理由,让她觉得不陪我上床就觉得对不起我。事实证明,我做到了。 我说,你不跟我上床就别跟我见面! 我还说,你见我的时候一定要跟我接吻,并且一定要吻嘴唇! 她说,不行! 我说,那就不见了! 她说,那…..那你睡沙发,我睡床。 我说,我连空调都没有,哪来的沙发! 她说,那就不准脱衣服。 我说,不脱睡不着。 她说,那你脱,我不脱。 我说,那就试试看吧。 …… 最终,她答应了与我见面的两个条件,一是晚上八点以后,二是不准穿高跟鞋。事实证明我跟她晚上八点半见面吃饭喝酒吹牛之后已经他吗的快十一点了,在我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早就没了公交与地铁,她只能跟我回家。事实也同样证明我的第二个条件是多余的,因为即便她穿了一双日本跑鞋,当我与她站在同一地平面上试图接吻的时候我还是要踮起我那布满老茧的后脚跟。 当她从公交后门走下来的时候,我担心她的头顶会嗑到门框,放在今天我才能意识到空姐乘坐公交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啊。当时的我,丝毫没有考虑这些问题,我所关心的只是这个女人的身材与长相。我有些自卑,我怕她看不上我,所以我跟她打了个招呼就昂首挺胸地直向前走,我想我当时的方向是——饭店。 她跟在我的后面,挎着个包包,突然她不走了,叫了一声:“张怀旧!” 我停止了行走,朝她回眸一笑。 她微笑着,自言自语:“太像杰伦了!” 突然我想做好人,我对她说:“虽然在电话里我跟你说你不跟我上床就不要见我,但是你现在可以反悔,放心,不管怎样,我一定会陪你吃完这顿晚饭的!毕竟我们都不是畜生!”我咬牙切齿,“当然,我更喜欢说话算话的人!” 她看到了我比较严肃的表情,于是收起了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真没有想到,那天晚上她竟然跟我抢着买单,一共才喝了两瓶啤酒,还不至于醉吧。在我看来,如果两个男人或两个女人吃饭之后还要争着买单一定说明他们的关系不够亲密,所以我没有跟她争。事实上,经过两个小时的交流,我跟她已经玩儿得跟哥儿们似的了。你说,当一个女人把你当成哥儿们的时候,她还会介意跟你上床这么一件小事吗?根本就不足挂齿! 说实在话,王太阳跟我上床是毫无准备的,她来见我之前早就跟她男朋友说好让他晚上开车过来接她回去。说实在话,我一直想做个好人,我不想骗女孩子上床,但是当我面对这么一个好孩子的时候,如果我不想占有她,那就是对生命的亵渎,所以,我不能放她走,我无法阻止我生命之花的尽情绽放,我不能压抑埋藏在我内心深处的原始本能,我要为自己欢呼,我要为王太阳喝彩,我要为周杰伦争气。 王太阳,对不起,只有我喜欢的女人我才会直呼其名,王太阳,她跟着我走下了楼梯,我打开了出租车的后门,她坐了进去,我偎依在她的身边,吹着夏日的暖风,进入了我那黑暗的地下室。我只开了台灯,屋里没有凳子,我们只能并排坐在床沿看着对面的大镜子,就好像在看电影。 突然,王太阳想站起来。我说:“别站!”因为她的头顶快要碰到我的天花板了。于是她又乖乖地坐在我的身边,不说话。 我开始发言了:“虽然我在电话中跟你说要你见到我的时候与我接吻,但是你现在仍然可以反悔,毕竟我不是禽兽。” “我说话算话。”她低声说道。 我将我颤抖的双唇凑了上去,蜻蜓点水般地亲了她嘴唇,她退缩了一下,之后我就无法暂停了,我吻遍了她的整个脸部,她紧张地站了起来……闭上眼睛看着我发黄的天花板。 此时的我,只能站在乳房的高度吻她,就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我解开了她所有的纽扣,扔掉了她的日式挎包,她瘫痪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拉着自己的裤子,我掀起了她修长的大腿,露出了美丽的臀部,对着台灯,分外耀眼。那一刻,我的胯下流出了潮湿的液体,我摸了一把,是汗水。 在我占有她的那一刻,她大声叫道:“杰伦……JAY……JAY。” 我猛地抽了她一耳光:“乱叫什么呢!” “天哪——怀旧……怀旧……”她换了一下台词。 我如同一只奔出原始森林的野兽在遭遇人类之后所表现出来的疯狂与惊悚,我闭上眼睛幻想着共产主义,思考着世界和平,渴望着祖国统一,我成了一名战士。 “我要回家!我想我妈!……”王太阳这样叫唤着。 一个小时过后,我倒下了,我们躺在了凉快的水泥地上,看到一只蟑螂爬上了我的阳具,我已无力去射杀它,眼睁睁地看着它占领了王太阳的两座乳房。 (下)该死的孩子 在地铁入口处,王太阳告诉我她要回日本了,她在东京航空公司上班。 我说:“贱人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她说:“天哪?你怎么骂人!我怕你骄傲!” “不就一张在亚洲上空来回盘旋的逼么?我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听我这么说,她有点生气,但并未因此而阻止我当着很多买票人的面吻她的嘴唇。我知道,她以前从来没有听人说过“逼”字。她是那么纯洁的一个孩子,在我用语言践踏着她的时候,我确实有些骄傲,就好像在一张白纸的表面吐上一口绿色的浓痰,然后把这张纸揉成一团扔出我空虚的胸膛。 “还喜欢周杰伦吗?”我问她。 “周杰伦是谁?我好像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个唱歌的,我以前,以前比较喜欢他的歌。” 周杰伦,对她来说已经过期了。 在地铁到来之前,站在黄线以外,王太阳小姐嘱托我以后不要跟别的女孩子来往了。看着她慈祥而充满期待的眼神,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约好一个月后见面,因为她一个月后要休假7天,她说在我们分别的一个月内,她会每天给我发一条短信,并且要求我必须在一分钟内回复。我答应了她,答应了这个80后的女孩。她跨出了黄线走上了地铁,地铁开走了,它是向西开去的,顶着七月的烈日,带着我给她买的烧饼,走了。五个小时后,她的北京手机就没了信号,我知道,她已经载着我的精液,飞越了太平洋,跨过了韩国,在日本东京降落,我知道,我的精液已经撒向了神州大地、亚洲各国,我感谢她。 随后的一些日子,她会通过MSN或QQ告诉我她的行程——今天到了菲律宾,晚上返回大阪,明天到北京但只能在停机坪上停留一个小时然后返回东京,后天休息,接下来要去新加坡、越南、印尼、威海,广州……她说她只要飞到国内就给我发手机短信,事实上,我确实收到了这样的短信。 “大胡子,我会不会怀孕?”这是她十天后在上海浦东机场给我发的一条短信,她之所以叫我大胡子是因为我跟她做爱的时候用胡子戳了她的胸脯,于是我就有了这个绰号,这样的绰号后来竟然屡次出现在她的博客中。空姐也写博客,我感到有点新鲜,她说是跟我学的。 “吃药了吗?”我问了她一句,她没有回复。我后来才知道,当我发出这条短信的时候,她已经登上了飞往马来西亚的客机。她每到一处都会用她的相机拍下她在当地看到的风景,然后上网发给我看。也许,她腹中的孩子已经穿越了三万英尺的云层见证了这一切。这孩子能活下来吗?也许死了才好。我总是这样胡思乱想,医生总说我有强迫症。 很显然,一天一条短信的计划已经无法实施了,因为她用的不是全球通。所以,只能当她空闲的时候上网,我们才可以说上几句。她的电脑终于可以输入中文了,她还是那样称呼我——大胡子。有一次她上早班,早上四点必须起床飞往缅甸,她让我打电话到她宿舍叫她起床。那天我一夜没睡,写了一万多字的小说,临近四点的时候我拨通了国际长途,是她同事接的,听口音是南京人,因为是老乡所以我顺便跟她聊了几句,当她叫醒了王太阳的时候,我的手机已经因欠费停机了。后来我查了话费,8元/分钟。唉,花了50元人民币跟远在日本的南京空姐调了一次莫须有的情,值! 对我来说,一夜情是产生不了爱情的,但经历的事情多了,一夜情就很自然地演变成爱情了。我突然怀疑王太阳是有预谋的,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挽救她被隔离在黄线之外的爱情。当我发现我经常在深夜挂念她的时候我就会这样想。我突然有些恐惧,我不想跟我的女朋友一个月才见上一次面,我更不想她每天怀揣我的孩子穿越高空去面对那些裹着头巾的东亚恐怖分子,那样会吓死我的孩子,——当然,也许死了才好。我总是这样想。 离王太阳回国的日子不远了,我时常问起她在飞机上的事,我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打飞机,我说我要把你打下来,这样我就可以拥你入怀,在我黑暗的地下室,照着大镜子。她说她受到一位日本机长的骚扰,我说如果他再这样你就劫`机叫他直接飞到我所在的小区降落,看我打不死这个畜生。我说最近有个女人要跟我上床,反正是送上门的,我可以不带感情地曰了这个免费逼吗?她说,你敢!我感到了一丝温暖。 是的,我必须承认,我爱上了这个女生,我之所以说她是女生是因为在她还上高中的时候就去日本当了空姐,所以,我觉得她是个女生,所以我有点担心她,担心这个不经世事的孩子会被人欺骗和诱惑,就像她当初被我欺骗和诱惑的那样。 “大胡子,今天我在飞机上呕吐了。” “例假来了吗?” “没。” “去药店买个测试条,看看有没有怀孕。” 一天后。 “两条线,是不是怀了?” “不清楚。” 无例假,呕吐加两条线,这不是怀孕是什么?我想笑,笑这个傻孩子怎么不吃药。 “公司已经有一个姐妹因为怀孕被解雇了。”我还是想笑,笑这个傻孩子要是被解雇了就可以回到北京跟我长久同居了。与一个比自己小了十三岁的女生同居,我还没有经历过,也许很神奇,也许很浪漫,也许很过瘾……打胎,也许是件小事……我总是这样想。 王太阳是个没有打过胎的孩子,所以她不知道痛,所以她每天照常高高兴兴上班,下班后就回到宿舍上网跟我高高兴兴聊天,就跟自己没怀孕一样。 她说:“大胡子我都快忘记你的样子了,你说你胡子多长了?” “哈哈,差不多有你毛长了。你平时上班的时候都打扮成什么样子啊?” “盘起头发,用发胶固定成特成熟的那种,穿裙子。” “上次见我的时候你穿得太随便了,这次你要穿裙子,盘起头发,我要享受乘客般的温暖。” “好的,只要你月底去机场接我。” …… 那天中午,顶着八月的烈日,我已经做好了接机的准备,东京飞往北京的班机很快就要降落了,我并不是很着急,因为我在思考,我在思考这个空姐会不会挺着个大肚子在机组人员的护送下来到我的面前向我勒索钱财,说实话,我害怕那些日本人,他们的刺刀是雪亮的,他们曾经刺杀过南京的婴儿,他们曾经奸`淫过北京的孕妇,他们会不会一刀捅死我的王太阳?我害怕听到那孩子的哭声,我害怕看到那鲜血淋漓的场面。我总是这样想。 我的内心感到了恐慌和不安,我叫了一辆的士飞快地赶往机场。由于堵车,当我赶到首都国际机场的时候,听说有一架东京飞往北京的客机在下滑过程中撞上了一栋楼房,死伤无数。我有些担心我的两个孩子,通道被封锁了。我拨通了王太阳的手机,提示关机。我掏出了我伪造的记者证闯进了混乱的空难现场,大火刚刚被扑灭,救护车正来回呼啸着,在那些尸体丛中我没有发现王太阳的面孔,也没有发现有谁还盘着头发。 我跟随救护车赶到了附近的急救中心,在那里,我再次见到了王太阳小姐,此时她已断了气,面目全非,头发没了,裙子破了,只有她的手机号码可以证明她的身份。医生问我是死者家属吗?我无言以对,也许只有王太阳腹中的那个没有成型的孩子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王太阳死了,她是为了拯救乘客而死的,她双腿并拢躺在床上,她的母亲趴在她身上痛哭失声,那姿势就跟我那天晚上趴在她的身上一样凄惨。一家三代,两死一伤。而此时的我,只能沉默,就跟那天晚上的那只蟑螂一样可耻。 回到我的地下室,打开电脑,上网,王太阳不在线,进入了她的博客,我看到一个标题——《该死的孩子》,我突然开始流泪,竟不忍点开这个标题,她也许不知道其实我很想要这个孩子。 本文内容于 2007-10-16 22:58:51 被duhui-a编辑
你没有对此文章发表评论的权限!
|
|